Asamanthin

Ezio 个人向

Ezio Auditore Da Firenze
1512年 马西亚夫
  藏书室的门缓缓地开启了,在那里,一代刺客导师Altaïr的遗体正在端坐着,仿佛在等待面前的这位刺客,而一等便是百年。
  “Altaïr Ibn-La'Ahad”轻声说出这个代表了传奇的名字,似乎是害怕惊动面前之人的灵魂。拂去已泛黄的白色长袍上的灰尘,精致的花纹已被时间磨去了光泽,只剩下淡淡的痕迹,如同他的一生,是如此光辉灿烂,终究是被时间掩盖在历史的尘埃中,以至于自己是在父亲的信件上知道他的名字。
  一滴泪水落在长袍上,洗净了上面残留的尘。
 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,经历的背叛与失去,苦痛与迷茫;受到的荣誉与嘉奖,钦佩与赞赏,都会被汹涌的时间之流冲刷,消失殆尽。
  可是只有他知道,自己所经历的,所受到的,大多数都在跟从一个人的足迹时所得,而这个人早已化为了枯骨,正坐在自己面前。
  自己此生的荣誉与困顿,竟为这在千百年前如同虚影的一人。不知道他的音容笑貌,他的爱恨情仇,可自己为了他千万遍,毫无怨言。
  那个处处留情,放荡不羁的贵族公子,傍晚时分矗立于佛罗伦萨最高处俯瞰全城的自由潇洒的刺客,或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广场上一群红衣主教之中,那个身着白袍的风流倜傥在无情杀戮的身影都是一人,而这一人,一生一直只是真正在追随一个名为“Altaïr Ibn-La'Aha”的刺客的脚步,铭记他的信条。
  人们会淡忘Altaïr Ibn-La'Ahad这个名字,但不会忘记“马西亚夫之鹰”与他骄傲的背影和腰间翻飞的红色飘带;当然也会淡忘自己名字,但也许会记得那个意大利刺客,安静而又华丽的转身,袖剑刺入敌人心脏,动作流畅,如同一个优雅的舞者。鲜血染上了他的白袍,是他不可磨灭的过往,是他名为复仇的勋章,是为他向往自由的嘉奖......
  他是Ezio Auditore Da Firenze,一个刺客,他戴上兜帽只为掩盖他的容貌,他融入黑暗,为光明而战,他杀敌时心脏如同袖剑一般冰冷,他坚信:袖剑之下,众生平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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